“嗯。”谢祁延捏着钢笔旋转了一圈,沉吟片刻,“别让侯梦秋看出来。”
霍扬点头:“明白。”
第二天一早,谢祁延带着霍扬提前了半个小时到精神病院。
招聘的是护工,面试不需要院长出面,院里的员工得了上面的命令只简单和安必华走了个面试流程。
安必华似乎急迫地想要见到侯梦秋,面试他的人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到岗试工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反问了句:“今天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
谢祁延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工作人员带着他去换护工服,为了避免他起疑,所以按照流程带着他去巡房,从二楼到三楼,终于巡到了侯梦秋的那间屋子。
安必华进来的时候,侯梦秋散着一头头发坐在床上自言自语。
她原本是蒙着被子躺在床上的,对床的人是个疯子,她烦得慌,眼不看为净,但听到门外走廊的脚步声时立马条件反射地坐起来装傻。
看到来人是安必华那瞬间,侯梦秋整个人傻掉,心里那点害怕从尾椎骨一点一点蔓延到全身,害怕被发现的同时又急切地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儿子出了什么事。
让安必华带走谢桉时,她千叮咛万嘱咐如果她没联系他们,他们坚决不能回国。
可是安必华回来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谢桉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