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栀:“……”
“你还有个外婆?”夏晚栀已经被带偏。
谢祁延有被她的关注点萌到,正儿八经地接话:“谁没有外婆?只不过她老人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夏晚栀:“……”
“魂归故土的老人家也拉出来遛一遛,谢祁延你还是人么?”夏晚栀被离谱到了,被这么一打岔,她都忘了自己接下里要质问什么。
谢祁延不紧不慢地接话:“是你的管家先生。”
“是,专门雇个人来耍我的管家先生,还雇个演员,真把你能的。”夏晚栀凉飕飕地讽刺,气得随手抓过旁白的抱枕砸向他。
谢祁延单手接过抱枕,另一只手伸手去把夏晚栀拉起来往自己旁边一坐:“我很抱歉。”
如果不是因为他,夏晚栀今晚就不会被吓到。
上一次是坠海,这一次是恐怖恶作剧。
谢祁延难辞其咎。
心里的愧疚然蹭蹭蹭地往上涨,谢祁延没再说笑,喉结微微滚动,抓着夏晚栀的手,然后目光真诚地看着她:“我认错,还生气的话,任你处置。”
知道他雇了个演员去骗她,她却只是骂了两句,情绪稳定得不像是他认识的夏晚栀。
手腕传递着谢祁延手心的温度,夏晚栀微微颤睫,心里想的却不是他错没错的事儿。
“照这么说,这房子是你的吧?”夏晚栀抬眸,目光直白地看着他。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的谢檀其实处处都是破绽,可当时的她偏偏都信了。
不论是谢檀好意还是谢祁延授意,夏晚栀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
如果不是谢祁延同意,这些事情谢檀也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