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夏晚栀早已经无声无息地对他改观了。
现在对谢祁延有敌意的是老夏。
夏晚栀寻思着是不是自己适得其反了。本来就冲着老夏心软她可以从老夏这里找到一线生机留在北城,但他偏偏看谢祁延不顺眼,愣是怀疑她跟谢祁延有猫腻,坚决要她跟着一起走。
所以这两天她在置气,加上答应要过来多陪陪谢檀,这才动不动就往谢祁延这边跑故意气老夏。
这么想着,夏晚栀放下长生又灰溜溜回去找老夏撒娇。
饭桌上,谢檀吸了吸鼻子:“哥哥,丸子姐姐真的要走了吗?”
谢祁延停了筷子:“不一定。”
夏晚栀不可能放弃好不容易留住的工作室离开北城。
再加上还有合同制约着。
夏晚栀还要给她画一辈子的画。
迄今而至她一幅都没画。
她跑不了。
见他云淡风轻的,谢檀忍不住好奇:“你都不担心丸子姐姐吗?”
“她又不是我姐姐,我担什么心?”谢祁延好笑地回呛一句。
更何况,他不觉得夏晚栀拿捏不了那对女儿奴的父母。
谢檀:“但她是你……”
谢祁延看过来。
谢檀犯怵,小声补充:“邻居……”
第二天一早,夏晚栀按部就班地到工作室画画,在画室里待了大半天,中午快到饭点的时候谢祁延突然造访。
夏晚栀脑子有些炸:“你来干什么?”
谢祁延理直气壮:“我不能来?别忘了我也是你的单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