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栀翻转了一下手机贴在胸前,没来由地叹了一口气:“谢檀想让我住到谢家。”
云荔顺口接:“跟谢祁延一起住?”
夏晚栀条件反射地嗔了声:“怎么都提谢祁延,”
谢祁延这个人,最近出现的频率实在太高了。
夏晚栀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忽然发现——
人生第一次喝醉,是被谢祁延带回家。
人生第一次无家可归,也是被谢祁延带回了家。
再算上以前,人生第一次被拒绝,也是出自谢祁延。
人生第一次吵架,也是跟谢祁延。
怎么哪哪都有谢祁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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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北城的雨天刚亮就降下一场洗礼,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窗户,比夏晚栀定下的闹钟更能闹醒人。
以前有过为了画画一整夜待在工作室的情况,但现在是迫不得已。
雨下得有些大,去周家搬行李的事儿要往后挪一挪,夏晚栀现在没了私人司机,出门都是靠打车。
以前老夏和罗斯女士总说——
“有爸妈在,你只负责貌美如花。”
于是她车不会开,饭不会做,只会貌美如花。
工作室里没什么吃的,夏晚栀找了一圈,在桌面上找到一条拇指大小的速溶咖啡将就着喝。
这都是竹子平日里提神喝的东西。
但夏晚栀不喜欢喝咖啡。
可除了咖啡这里没有能填肚子的东西,她有低血糖,早晨醒来必须得照顾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