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栀笑了笑,没接话。
她承认,自己是在故意躲着周煜。
在周家不自在,面对周家父母不自在,面对周煜也不自在,甚至比见到谢祁延都要不自在。
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又懒得去思考自己跟周煜之间的问题,于是便这么优哉游哉地躲在工作室当了几天的咸鱼。
重要的是,周煜也没来找她。
“姐,周煜来了。”竹子伸手扯了扯夏晚栀后一把站起,识相地闪到了一遍。
夏晚栀抬了抬眼皮,给他倒了一杯茶,像是不意外他回来找她,情绪起伏不大,“喝茶么?”
说是茶,实际上都是些调理身体的养生茶。
虽然人人都能喝,但周煜从来不爱喝这些。
“你私下找过表哥了对么?”周煜坐下,面色多了几分不悦。
夏晚栀微怔,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以前很少会对自己这样。
“我已经帮你找到了合适的工作室地址,就在周氏附近的一家门店,地段很好,又是在一楼,方便引进新客户。”周煜闻着那一股淡淡的药茶味,最终还是没动夏晚栀给他倒的那杯茶。
夏晚栀摇头,笑道:“再说吧,我未必拿不下谢祁延。”
“我不是说了不要跟谢祁延有太多的接触么!”周煜语速稍快,听起来像是有些气急败坏,“栀栀,谢祁延是个很危险的人,我是为你好!”
“我自己觉得好才是真的好。”夏晚栀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她不知道他是从哪听说了什么,反正这段时间豪门里的那些人对她的编排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