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还在输液,今天不在家里休息反而来工作,倒是个事业心强的。
她围裙上沾了许多颜料,手上也是,但脸上却白皙得很。
谢祁延忽然想往那素净的脸蛋也抹上色彩丰富的一笔。
夏晚栀总觉得他这一趟来者不善,赌气不想说话。
竹子咽了咽口水代替她回答:“不是画家,是绘梦师。”
职业过于冷门,他听完沉默了会儿。
片刻后,他嗓音微沉,轻笑:“根据客户的梦境描述将梦绘制成画,挺有趣。”
夏晚栀的敌意减轻了几分。
仅仅是因为他知道绘梦师这个职业。
“我不搬走。”夏晚栀回过神,深呼吸了一口气严肃道,“我不管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想搬走。”
“所有人都搬了。”谢祁延语气平静。
“那你放我一条生路行不行。”夏晚栀泄气,回画室内把画笔放下,摘下围裙出来时,她下意识抬手擦了擦鼻子,于是鼻头和右脸颊的位置便沾上了粉橙色的颜料。
谢祁延看过去,嘴角莫名噙着零星笑意。
听完这话,竹子才反应过来他们是谁,心里紧张了一会儿,酝酿好之后上前维护夏晚栀:“这间工作室对她有着重要的意义,谢总,你做人不能这样强人所难。”
“这栋大楼对我也有着重要意义。”谢祁延沉声,就这么跟她们僵持着。
“你盘下它,做什么?”夏晚栀问
“建购物城。”谢祁延没隐瞒。
余飞那句正欲脱口而出的“商业机密”瞬间憋了回去,而后匪夷所思地看了一眼自家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