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章想着想着,就笑了。

李白杜甫默契开口道:“季真在笑什么?”

贺知章道:“想起了先帝着急。”

当日大殿上最着急的当属李隆基了,那场景现在想来依旧有意思。

“着急什么?”

贺知章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急着给你们送钱呐!”

这日杜甫到底还是喝醉了。

他被李白跟贺知章两个人挤在中间,三个人歪歪扭扭地回房睡觉。

杜甫的意志力只足以支撑到他坚持回到自己的床上。

摸到熟悉的被褥之后,他倒头就睡。

梦里的杜甫不知道梦到了些什么,嘴巴砸了砸,嘴角勾了勾,手里还像是抱着什么一捧东西。

这大约是在做美梦。

但这美梦并不长久。

没多久,熟睡的杜甫一个哆嗦,把自己给吓醒了。

他迷迷瞪瞪,本能地拢了拢手里的东西。

东西呢,东西都去哪里了?

半梦半醒的杜甫被彻底吓醒了,他坐起身来,直奔书桌而去。

书桌上,是满满当当写过诗的纸。

昨日喝酒前,杜甫把这些诗都拿出来反复欣赏了一遍,被李白跟贺知章拉去喝酒实在突然,他没能来得及收拾好这些纸。

看到东西都在,杜甫呼出一口气。

借着微白天空的一点光,算不得完全清醒的杜甫开始收拾起桌子了。

收拾完后,杜甫的困意重新卷席而来。

不仅困,脑袋还有些疼。

宿醉的杜甫后悔,暗下决心,下回一定不喝了,耳根子不能这么软,下回就是八个人来拉他,他都不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