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李白一身白衣许久未换,已然脏污了,发髻也有些凌乱,只用木簪草草收拢起来。

鬓角白发在微光之下分外明显。

这光实在小,就连白纸之上的字都要废些力气才能看到。

狭小的牢狱之中,李白的声音在幽静的长廊之中分外明显。

这声音还是如清风朗月,听这声音,似乎脑之中出现的,依旧是那熟悉的仙人之姿。

其间的沙哑几不可闻。

“人生须臾,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我哪里有什么好冤屈难过的呢。”

“不冤枉,不冤枉啊……”

一滴眼泪划过李白已满是沟壑的脸。

纸上是他写下最后一句。

“但洒一行泪,临歧竟何云。”

文武百官又想起来李白在诗的开头写:“余时系浔阳狱中,正读《留侯传》。”

而天幕上,李白的案前,仅一纸一笔,哪里有什么《留侯传》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或许你们能闻到完结的气息嗷?大概还有一两章正文完结,下周写番外。

睡了半天能感觉到自己好了很多,我晚上熬夜肝一下结局,感觉晚上更能找到状态,写不完明天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