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辞职不倒扣我工资就不错了。]
[感觉还是这样潇洒的李白才看着顺眼嘛,刚刚失意的李白真的太委屈了。]
[是啊,看着李白委屈,我也跟着委屈。]
[谁让我的李太白委屈,我就要去一圈干翻谁!]
百姓对李白这行为也只有赞叹。
“李白啊,实在是太潇洒了。”
“我要是能在皇宫里当个官儿,我死都不撒手。”
“看过荣华富贵还能坚定选择离开,李白这份心性实在难得。”
“是啊,这世上那么多人做梦都想发财呢。”
贪财的宇文融把眼睛睁到了最大。
他不敢置信:“怎么做到的?李白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能捞大把赏赐的官儿,说不要就不要啦?”
要知道,他现在能改掉贪财的毛病,实在是因为他头上有一把刀横着。
皇帝不是那么信任他,周围官员都虎视眈眈看着他,他只要贪污,就会被马上拉下马。
更何况还有鼻子跟狗一样灵敏的李林甫。
他真贪污,李林甫不上来踩一脚?
要说他不落井下石,他都不信。
天幕上,一个一身白衣的李白骑着他的马,在夕阳余晖下溜溜达达地离开长安了。
他脸上没有沮丧,没有懊恼,没有失落。
来的时候意气风发,走的时候也依旧挺直了腰杆,甚至比来时更快活几分。
张九龄道:“这样潇洒,实在难得。”
他自问难有这样的心境。
若是让他现在就放弃这一身的官职就此离京,他是很难撒手的。
他尚且如此,更遑论他人了。
李隆基小心把吊起来的一颗心脏给放下来了。
他实在是担心李白在长安,他会对李白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比如贬他啦,骂他啦,打他几板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