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点头, 并不说话。

宇文融顿觉李林甫也是个不爱说话的。

怕不是因为被别人排挤而深陷忧愁吧?

也对,口蜜腹剑的李林甫如何适合现在政治清明的官场呢?

宇文融脑补了一些内容,连带着看李林甫的眼神都和煦几分。

宇文融更重地拍了两下李林甫的肩膀:“你莫担心,还有我愿意跟你说话。”

生性不爱多言也能极快适应环境的李林甫:……

该怎么告诉他,他实在是多虑了?

看着宇文融那一双并不算怎么聪明的眼睛,李林甫决定还是闭嘴。

而长安小酒馆内。

碎嘴子又开始了新一轮递帕子工作。

“哎呀,别难过了,不就是李白受委屈了嘛。”

“你看,李白都不在意呢,李白还在跟月亮跳舞,哈哈哈……哈哈。不好笑哈?”

碎嘴子又暂时放下了偶像不一致的成见,安慰杜甫来了。

杜甫:“他如清风朗月,如何能呆在那污浊的官场?”

碎嘴子:“哎对对,朗月朗月,污浊污浊。”

我的杜甫也是朗月。

杜甫:“他应该是自由的。”

碎嘴子:“没错,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