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样冷落诗仙呢?”

碎嘴子道:“天幕不是说了吗,陛下看重的是他写诗的能力啊。”

杜甫更不高兴:“这于李白来说,是辱没了他。”

碎嘴子很无辜:“可不是我辱没了他,我的偶像也不被重用呢,文人嘛,多少都沾点郁郁不得志。”

杜甫气鼓鼓的,不再开口了。

那些嘲笑李白的人真过分,真过分!

天幕暗了下来。

星稀月明。

这月亮实在是亮,不仅亮,还圆。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一道醉醺醺的声音传来。

天幕的画面变成了一方狭小的院子。

和月亮比起来,院子实在是狭小,都放不下这一轮月光。

但是这院子有地方让花落脚。

花苗条,挤挤挨挨,总是有地方的。

但这院子狭小,花却不小。

李白就坐在台阶之上,他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