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景里愁意已然很是突出了,配上后半句,整首诗的意境瞬间就出来了。”

细心的张九龄觉得怪怪的:“这个龙标,是杜甫吗?你们在刚刚讲杜甫的天幕之中,也有听过杜甫在龙标任职?”

兴奋的百官脸上的笑意还没收住,就呆在哪里。

是啊,龙标龙标,可只听天幕说过杜甫叫杜拾遗,没听说杜甫叫杜龙标啊……

宇文融挠挠头:“我们弄错啦?”

百官面面相觑。

刚刚还在为这跨世纪的伟大友情而激动,现在好了,激动错了。

白激动。

没有确定的事情,还是不能轻易下定论,李隆基开口:“且再看看天幕怎么说吧。”

李隆基是个爱才的帝王,《全唐诗》里仅仅只有一首帝王诗,那就是李隆基的,所以他私心里还是希望看到这两个天才有交集的。

就在杜甫兴致勃勃背李白诗的时候,天幕画面又变了变。

这回画面停在了诗的标题上。

于是那被放大数倍的标题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

王昌龄左迁龙标……

王昌龄……

王龙标……

王维挠头,这是李白给自己的好朋友王昌龄写的。

这事闹的,原来是个乌龙。

李白恍然,原来是给另一个友人写的,不是杜甫。

此时李白心里生出小小的愧疚。

想了想若此时杜甫也正在看着天幕,该伤心了吧?

杜甫碎碎念背诗的嘴巴停住了。

他的脸从激动的红,变成了尴尬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