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错,是这个道理。”

天幕之中的杜甫在怀疑自己的理想,可这个被怀疑的理想却在李倩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只待合适的时间,就能破土而出,抽出幼苗。

这棵种子或许能种成参天大树。

【杜甫面对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怀疑,更是这十年如一日周围人所有人的怀疑。】

【“取笑同学瓮,浩歌弥激烈。”杜甫的同学会曲意逢迎,他们适应当时污浊的官场,他们更会应和宰相杨国忠的需求,所以他们都有了高官厚禄。】

【而站在高处却不肯为江山社稷有所作为的他们转头开始嘲笑杜甫,嘲笑他的穷困潦倒,嘲笑他的没有出息,更嘲笑他的梦想。】

【在一个人离自己的理想无限远,远到仰头来看都吃力的时候,这个理想就不再被称之为理想,世人更愿意称呼它为奢望。】

【那时的杜甫在他的同学眼里,就是这样满怀奢望而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呜呜呜不许,不许这么说我的子美。]

[是李隆基不行,是杨国忠奸臣当道。]

[但说句实在话,杜甫是诗圣没错,可他的政治能力还是有待商榷的。]

[杜甫还是更适合那种能告诉皇帝哪里出问题的官,而不是去解决问题的官。]

[才华出众的诗人往往都缺点实干能力。]

一直在恶补自己实干能力的张九龄:……

好像被一些没有恶意的话中伤到了。

这话是没错,但是多少不是那么好听。

可这话他得承认,确实是对的。

且不仅仅是他一个人有这样的问题,诗人大多都更偏向于理想主义。

张九龄又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了一眼贺知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