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山绝望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明了,不仅仅是他一向认为的蠢皇帝看了天幕,这些被他虐杀过的将军也都看了天幕。

他活不过今日了。

无数冤魂的叫声之中,夹杂着稚儿的啼哭声。

“为何有稚儿在哭?”

李隆基开口问道。

这是青海战场,这是属于将士们的地方。

哪怕这曾经的战场变成了坟场,也不该出现孩子的哭声吧?

天幕场景慢慢变了。

战场隐去,厉鬼消散,一个禹禹独行的老人又重新出现在天幕之上。

“这是……杜甫。”

满朝文武对这样一个老人多了真心实意的关怀。

他们关心这个老人的喜乐,关系这个老人的命运。

是这个老人写下了《丽人行》,因而他们能够看到长安华丽外边之下潜藏着的忧患。

也是这个老人写下的《兵车行》,让他们看到了穷兵黩武对百姓代带来的伤害。

杜甫用他的眼睛,用他的笔触,带领着所有人去看他眼中的大唐,看他眼中盛世倾颓之危。

此时的杜甫已经不再是天幕刚开始那一个简单的名字。

“无论是普通百姓还是戍边将士,他皆系于心,诗圣不愧是诗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