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公来了。”
“还未恭喜颜侍郎擢升。”
“颜小郎君好。”
有些没能去到颜家的官员,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颜杲卿真容。
果然是满门忠烈,看着各个都是器宇轩昂的好模样!
文武百官和谐一片,问号声此起彼伏。
但这问好声却让安禄山怕上加怕。
颜公,颜公?
是被他虐杀了的那个颜家吗?
安禄山浑身的血都冷下来了。
他忽然想起押送自己进来的那两个人。
一个姓高,一个姓封。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那是守潼关的高仙芝和封常清!
安禄山暗暗祈祷。
冤有头债有主,他们两个人的死全是李隆基那蠢货的错误,可不能怪到他头上。
但颜家……
安禄山完全不敢往颜家的方向看去。
甚至连断了条胳膊的事都不再敢提。
他生怕颜家的人不顾及场面空手就掰折了他的脖子。
安禄山躺着,血液好像都被捆的凝固起来。
面前似乎有三十几个青脸獠牙的冤魂在不断地围着他转,哭喊着向他索命。
躺在地上的安禄山一张脸惨白。
在酒楼的杜甫比天幕众人都有更深重的沉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