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融被天幕上那一排又一排的貌美仕女给迷了双眼。

但他还记得,这都是杜甫所作的诗。

杜甫在长安虽然过着郁郁不得志的日子,但是长安的繁华倒是一天都没落下看啊。

这不,很写实的长安风貌!

“杜甫在长安许久,也看过了长安的繁荣,这应当是赞歌。”

宇文融说得理所当然。

但韩休持反对意见:“这诗是杜甫不得仕途之路而作,诗人那时候的心境是不足以支撑他作此诗的。”

张九龄也有不一样的观点:“《春夜喜雨》与《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既然是同一时期写的,想必杜甫不会是狭隘之人。”

宇文融觉得自己的观点得到了宰相的认可,得意对韩休扬眉。

但很快,张九龄也把宇文融的观点给否定了:“但这也并不像赞歌,如此纪实,倒有点……讽喻诗的感觉。”

【这样成群的侍女可不是《丽人行》的主角,杜甫想用侍女引出的,是这队伍之中的主角,杨氏家族的姐妹。】

【这群侍女后面坐在轿中的,是比侍女们更貌美,穿着更华丽的二位杨氏姐妹。】

【“就中云幕椒房亲,赐名大国虢与秦。”】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确信,这首诗必然不简单。

有官员道:“想必是先纪实,再以前朝作比,进行讽喻。”

“错不了,讽喻诗大多都是如此!”

“我也认可。”

大家纷纷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