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都不能证明他就是天幕所说的那个诗圣杜甫的话,那什么才能证明呢?
杜甫左右张望着,看到没有人注意到他,这才放下心来。
原来他是诗圣。
诗圣这样大的名号一下就砸到了年轻杜甫的身上,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骄傲,而是惶恐。
他惶恐自己才能不够,道德不足,担不起诗圣之称呼。
长安所有人都在仰着头往天上看去。
“这是什么?这就是我爷爷说的天幕吗?”
“天幕重新出现了?”
“诗圣?好大的名头,这是圣人啊!”
“听说上次引如此神迹出现的,还是上官昭容呢,那可是顶顶有名的才女,开辟一代诗风的人物啊。”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讨论。
尤其杜甫所在的这个酒馆。
能来喝酒的都是豪放不羁之人,说出的话也是直抒胸臆。
但这份热情让杜甫有些无所适从。
诗圣,圣人,这恐过于夸大了吧?
杜甫小心翼翼,不着痕迹,更靠着窗户坐过去了。
有些害怕。
[啊啊啊啊,年轻的杜甫我也很喜欢啊!]
[不管年老的杜甫还是年轻的杜甫,我都很喜欢。]
[哪里有杜子美哪里就有我留下的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