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威风凌凌的小人羞涩地被所有人贴贴,然后百姓们给他脖子上戴花花,在他头上插了县令的牌子。

这,是他们的新县令!

这一幕不禁让所有人都莞尔。

韩休评价道:“百姓能做如此决定,正是能说明当时民心所向。”

萧崇点头:“百姓的愿望都是朴素的,他们想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安稳的生活罢了,谁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们就跟在谁后面。”

宇文融耸耸肩:“很显然,主动挑起战争的安禄山不是能让他们过平安日子的。”

张九龄感叹:“无人愿意身处乱世啊。”

此时的令狐潮内心惶惶看着天幕。

怎么回事,他如何会被自己的百姓薅起头发扔掉?

张巡?

张巡!

被百姓背叛的感觉犹如遭到背刺,令狐潮又羞又愤。

愤怒掩盖了对自己主动投降的羞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只是想活着他有什么错?他没错!

此时令狐潮恨不得把城内所有人挨个拎出来打板子。

但现实又不得不逼迫他冷静下来。

现在是太平年代,现在不是天幕之上的乱世。

不要冲动。

他若是真的干了什么,没多久就会被皇帝知道,他这县令甚至都不用等到百姓把他丢出去,皇帝会亲自将他撤职。

于是令狐潮又将怒气转移到了张巡的身上。

他张巡好在了哪里?还让百姓亲自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