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真的会生气!]
[好气愤啊,这个叫王承业的怎么可以这么卑鄙无耻啊。]
[要说卑鄙无耻,谁有那个张通幽无耻?本来是颜杲卿的手下,还受了颜杲卿的恩惠,转头翻脸就不认人了。]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农夫与蛇吗?]
颜季明气得眼眶通红:“张通幽背叛了我阿爹!我阿爹身死都是他害的!”
颜真卿咬着后槽牙:“此仇必报!”
李隆基气得把地都要跺穿:“这个张通幽,究竟是谁?!还有那个叫王承业的,一并找出来!真是气煞朕了!”
他的人才啊,颜家那是人才窝啊,成堆的人才怎能被这样糟践。
李隆基心疼坏了。
“卑鄙无耻!”韩休怒道。
萧崇义愤填膺地点头:“此等忘恩负义之人,就是凌迟也不为过!”
张九龄痛惜:“颜家忠烈啊,竟毁在这样的人手里。”
天幕的画面又变了。
战场消失,令人揪心的画面不再显现。
时间跨度似乎极大。
这回天幕展示的,是一个发须皆白的老人。
他手拿着毛笔蘸墨,提笔在写着什么。
【“惟尔挺生,夙标幼德,宗庙瑚琏,阶庭玉兰,每慰人心。”】
颜季明揉了揉眼睛。
他叔颜真卿变老了?
颜季明看了看身边的颜真卿,又看了看天幕里的颜真卿:“你怎如此之老?”
天幕那白纸上的内容吸引了颜季明,他慢慢用白话说了出来:“他从出生的时候就十分的出众,平常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少年该有的德行,像宗庙的瑚琏,又似庭院的玉兰,每看到他时,我心中十分欣慰……”
“你居然会这样夸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