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在今日,大唐两个最是威风凌凌的将军就要死于他这个阉人的手里,边令诚激动的隐隐发抖。

将军如何,驰骋沙场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要死在他这个阉人的手里!

天阴沉下来,阴云自天边慢慢堆积到所有人的头上。

一场悲剧就在其下酝酿着。

被封常清带过的残兵三三两两走出来。

出来的人越来越多。

所有人都来见他们将军最后一面。

他们脸上是肃穆,是遗憾,是痛惜,也是无可奈何。

边令诚看着士兵们都出来,更得意了:“既都出来了,那就来看看,看看这个谎报军情,动摇军心的人庶人是怎么死的!”

“这不是将军,他就是个庶人。”

“都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着!”

“听清楚了吗?”

没人回答边令诚,他们的眼里只有在战场上,冲在他们前头的这个将军。

谎报军情?动摇军心?

没有人能比他们这些冲锋陷阵的士兵更知道什么是军情。

究竟是谁在谎报军情,是谁在陛下面前谗言献媚,他们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封常清的披风在萧瑟寒风之中猎猎作响。

他用冻得发红的手,拿起笔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