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不知道跟什么不三不四的混在一起了,竟变成了这市侩模样。
那嫌弃的眼神,究竟是在嫌他穷,还是嫌他丑?
杨国忠摸了摸自认为俊朗的老脸,生平难得陷入了自我怀疑。
真的很丑吗?
但自我怀疑归自己怀疑,他在这里是活不下去的,他得继续回蜀中啃那个怨种鲜于仲通。
他垂头丧气的走,没看前面的路,差点跟前面一头同样垂头丧气的马撞在一起。
杨国忠的怒火被这头马瞬间点燃。
他指着马主人就开始骂了:“怎么走路的?!敢撞我杨钊,你不要命了吧?”
杨国忠的视线往上抬,看到了腰粗膀圆,高高在上的马主人。
这是已经离开京城,正准备回任职地的安禄山。
看到安禄山的体格,杨国忠一腔牢骚瞬间没了。
他变成了一只瘟鸡,屁都不敢放。
满脑子是,被他打也一拳会死吧。
安禄山是打算发火的,但是他听到了那句“杨钊”。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这个杨钊就是以后的宰相杨国忠?
得把他拉倒自己的阵营啊,说不准日后真的能帮自己除掉朝廷上的大批人,让他顺利攻进长安呢。
安禄山跟史思明对视了一眼。
接着,安禄山一改不耐烦的神态,笑的像拐卖小孩的人贩子:“我是范阳节度使,安禄山。”
杨国忠眼睛亮了。
杨国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