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天幕更前面的那句话。

“小混混杨国忠还不叫杨国忠,他叫——杨钊。”

神音的这句话落在杨钊的耳朵里分外悦耳,这算是坐实了他最初的猜想。

好啊,好啊!

他就是杨国忠,杨国忠就是他。

这个能借助貌美的贵妃,官运亨通,平步青云,直至宰相的杨国忠,就是他杨钊!

杨钊左右走来走去,一手成掌,一手握拳,掌拳相接,来回摩挲。

他太激动了。

他仿佛看到了金银财宝成群结队手拉手朝他奔来。

这能赌多少把钱啊!

不,这甚至能买下一个赌坊!

让他看看他第一个官儿是在哪里做的,县尉是吗?

哪里的县尉?

他现在就要过去,连夜赶过去!

杨钊把刚刚天幕的话在心里倒过来,转回去,都没有找到关于这个地方的确切信息。

他犯了愁,这可让他如何是好?

他应该去哪里搞这个县尉做呢?

如果不当这个县尉,会对以后的仕途有影响吗?

这样的担忧将杨钊从兴奋跟脑热之中拉回来。

如果杨国忠就是他,那么刚刚被他骂了那么久傻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