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幽禁了。”

“李亨开始打压他了。”

这竟是他的晚年?

此时的李隆基如何都无法想象自己的晚年是天幕所说的那样,说一不二的皇帝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仰仗别人鼻息而活的废人?

天幕的场景开始变化了。

一身紫袍的年轻人跪在一个发须皆白的老人面前,痛哭流涕。

老人手拿明黄衣袍,披在了年轻人的身上。

年轻人深深弯下了腰,拒不接受这身份象征的衣袍。

他们的背后,是守护他们身穿甲胄的禁军。

再往后,场景更宏大了些。

画面缩小,老人和年轻人皆变成了蚂蚁大小,棋盘格一般的一百零八坊整齐排列。

禁军不仅仅在守护着那两人,禁军在守护着这整片区域。

这是,长安。

“长安回来了?”

“回来了,一定是回来了!”

“逆贼终败啊!”

安禄山舔着个大肚子,皱眉冷哼。

什么?逆贼终败?

谁是逆贼,他安禄山是逆贼?

安禄山往小土坡上吐了口唾沫。

“呸!放他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