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在酝酿之中的兵变,没有酝酿完成,就已经结束了。】

【李隆基在最后老年昏庸的时候,难得爆发出了年轻时候拿捏人心的手段。他打了一张感情牌,这不仅仅是感情,这是掺杂着钱的感情。所以尽管有人对感情过敏,但是他们不会对钱过敏,李隆基再一踏上了去蜀中的路,并且平安到达了蜀中。】

【这下,李隆基彻底安全了。跑这么远,安禄山那个胖子肯定是追不上来了。】

[哈哈哈,安禄山那个胖子。]

[他真的很胖,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李隆基会看上了他的长相把他给放了。]

[李隆基就跟被下降头一样。]

[他不是喜欢那种,有气质的,有风骨的吗?]

李隆基现在只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给抠出来。

他甚至还夸赞安禄山“这样的人才实属难得”,什么人才,谋逆的人才吗?

当时张九龄甚至还提醒过他,这个人有反相啊!

但是他想的是什么?

他想的是,自己的皇位要是被这个偷羊贼给抢去,他李隆基三个字就倒着写。

他还想,要是真能被抢走,百年之后他去地下,把自己的脑袋给列祖列宗当球踢着玩。

李隆基悔恨又羞愧。

他双目紧闭。

但闭了眼,之前那信誓旦旦的样子还是历历在目。

哈哈,像个傻子。

李隆基痛心疾首。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是脑袋和身体的交接处。

完蛋,等下去了,脑袋该不保了。

李隆基睁开眼,带着歉疚看了张九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