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面面相觑。
宇文融不再讽刺李林甫了:你听懂这诗的意思了?
他甚至主动暴露自己的缺陷:我反正没听懂。
李林甫说话也不带刺了:我也没懂。
但大家都在记天幕上的诗,他们两个不记,显得十分不合群。
于是两个人拿起了笔,叹了口气,开始记笔记。
唉,就当是,陶冶情操,增加几分自己的文学素养。
张九龄越写越激动,几首山水诗,看的他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这句诗实在是妙啊,闲适世外高人的形象跃然纸上,有此心境,难得啊!”
贺知章更喜欢下一句:“‘偶然值林叟,谈笑归无期’,这句更是难得的自在,能偶遇一个和自己有如此多话可讲的老叟,也是很难得的事情。”
李隆基像掉进米缸里了。
“这句好啊!”
“哎呀,那句也不错,很喜欢。”
“一句更比一句好,一山更比一山高。这最后一首,也非常完美!”
诗虽多,但总有记完的时候。
大家笔速都差不多,待到大殿没有提笔写字声音的时候,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天幕,像是嗷嗷待哺的小鸟。
还有吗?
还想读到更多的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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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天幕不再继续念诗了。
【但王维将自己的心依托在这辋川别业,终究不是长久之举。因为他没有等来一个升官的机会。】
【他等来的,是安史之乱。】
安史之乱?!
这个词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