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少年的满腔的意气,在这几十年的蹉跎里,竟是一口不剩了。】

[……啊?我以为王维过的是闲云野鹤的生活。]

[他怎么过的那么苦啊?]

[这不就是别人要打他的脸,他还要把脸给伸过去吗?]

[我难过的时候经常读王维的诗,读多了就平静很多,但是我没想过王维自己的生活这样难挨。]

[很难想象这是诗佛写出来的诗,有点颠覆我的认知了。]

[他好努力啊,可还是没有在仕途上有什么成就。]

[哭了,这真的不是在照镜子吗?努力没什么结果,这就是我啊。]

[“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最开始的王维明明是这样的啊……]

百官皆沉默了。

没有人想到,那个在后世,千人传万人说,口口皆颂他之诗的“诗佛”,会是这样委曲求全的落魄模样。

大名鼎鼎的诗佛,被这样嘲讽……

想摇晃王维的脖子,让王维吐出剩余诗句的李隆基终于听到了近乎完整的内容。

可他丝毫兴奋不起来。

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