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章长叹一口气。

虽未见这少年, 但此刻, 有这首诗, 有这种互通的心意, 便可当做是相识了。

李隆基虽然没有听到上一首诗的全文, 但这首诗, 天幕完完整整念出来了。

“好诗啊,极简单朴实的语言里藏的是思乡情谊,没有华丽的辞藻,却胜在感情浓郁。”

李隆基又兴奋了起来。

这样的人才,是大唐的,大唐的人才,就是他的人才啊。

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这个王维了。

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能将少年的意气,和思乡的细腻结合到一起。

天幕还说他是“诗佛”,想来诗中应当自带禅意。

现在天幕说的这两手中,都还没流露出那种“诗佛”的意思,如果单凭这两首诗就能被后人冠以这样的尊号,那这名头也是有些不值一提了。

李隆基期待着天幕能说出王维比之前两句更胜一筹的诗句来。

王维看着天幕,总觉得天幕后两句话中,话中有话。

“可他却不知道,就在这氤氲整个盛世的长安,他会经历些什么。”

我会经历什么?

王维有几分不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