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皎彻底傻了。

怎么陛下去了一趟泰山,说的话他都听不懂了。

他什么时候造谣皇室了?

李隆基看姜皎呆呆傻傻二愣子的模样,感觉到不对劲了。

他怎么这样迷茫?

他被当场揭穿了罪行,他不心虚吗?

朕对他那么好,他不愧疚吗?

“朕何时说过朕要废后?”

姜皎讷讷道:“陛下与臣喝酒之时说……”

李隆基越发想笑了。

朕喝酒了不是朕失忆了,朕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花儿来。

“陛下与臣喝酒之时说,要听天幕的话,那些事儿无脑干。臣问哪些事,陛下说,废后之事……”

李隆基当即反驳:“朕说的是那些事不能干!”

这话一说,两个人都觉得不对劲了。

这两句话,有点像啊?

姜皎:我喝多耳背了?

李隆基:我错怪他了?

姜皎又讷讷开口:“那李峤是否与陛下谏言……”

李隆基:“谏言了,让朕不要废后。”

姜皎沉默了。

陛下刚刚回来,李峤肯定不是现在谏言的,既然李峤在封禅前就谏言,那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流放岭南去?本该落在他屁股上的板子呢?

只有一种可能,李峤去谏言并没有让陛下恼羞成怒,陛下没有恼羞成怒,李峤就不会害怕,李峤没有害怕,就不会供出他来,李峤不会供出他,那他就不会被流放岭南,屁股也不会开花……

他那样凄惨的结局,就这样被化解了?

不用被打屁股不用流放也不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