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办法呢?
事已至此,他只能等死。
张说心里有些难受。
张嘉贞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他们在官场混迹已久的老人都知道陛下这个行为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姜皎有有阻止废后之心,那就是如此下场。
张说和张嘉贞两个人都想起了曾经的那场争论。
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现在再来争论谁是谁非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自在这次天幕中知道张说的结局甚至比自己还凄惨之后,张嘉贞那颗一定要跟张说争个高低的心也消失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曾经的自己坚持刑法在朝堂上于官吏的这个想法是否是正确的。
无论当时的张说是出于什么想法,但他说的或许是对的。
今日的杖刑可以施在别人身上,有朝一日这杖刑,也会施在自己身上。
张说低头思索了一番,最终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般。
他抬头,面上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为宰相的时日已经无多了,可他现在尚且还在宰相之位,他还可以为姜皎求情。
姜皎该罚,但罪不至此。
国之发展需要臣子,需要敢说话的臣子,需要不寒心的臣子。
于是张说一撩衣袍,跪下了。
这一跪,着实把李隆基给吓着了。
听到张说慷慨激昂且痛心疾首的求情之言后,李隆基更是被吓得不轻。
他可从来没说过要因此严惩姜皎啊?
陈情完毕的张说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