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护他半辈的周全,而他能做的仅仅只是为兄长割耳以证兄长清白。

还是怪他,他太没用了。

画面上的两个人,一个在牢中,一个在牢外,一个嘴唇干裂,一个面色苍白。

在隔着牢门对望的瞬间,两个人都笑了。

可天幕下的张说要哭了。

他扭过脸,把自己的脑袋藏在大袖子里,泣涕涟涟。

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他得罪了那么多人,那么多人讨厌他,众人联手要把他推向火坑之中,把或是莫须有的罪名安在他的身上。

墙倒众人推,所有人都想踩上他一脚。

但仍有一人相信他,坚定不移认为他是清白的。

张说想了又想,彻底绷不住了。

他哭到哽咽。

张九龄在一旁看着,叹息着递上了手帕。

张说手上摸到了能擦眼泪的东西,很是感激,他把手帕展开,擤了一把鼻涕,又把手帕原路送回。

张九龄默默离张说更远了一些。

有亿点点丢人。

宇文融嗤声更严重了。

他就说呢,谁能忍的了张说,原来是他弟弟,怪不得。

什么兄弟情深,不过是他弟弟知道树倒猢狲散罢了。

张说都倒台了,他们张家哪里还能有一个人落得什么好。

怎么陛下也因此而感动了起来。

不过是政治做戏,不要太真情实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