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隐甫不淡定了。
天幕这是什么意思?说他公报私仇?
这和张说以权谋私还有什么区别?
他是讨厌张说没错,但不代表他就干那种给张说穿小鞋的事情啊。
此时天幕说的一切在现实中都没有发生,崔隐甫自然以也认为自己很公正。
但尚未发生之事,哪里有能言之凿凿的呢。
张说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他安慰自己,不就是源乾曜和崔隐甫嘛,又不是宇文融。
慌什么,不慌。
以后的事情又有谁说的准呢,说不准陛下不治他的罪。
张说试图用这样自欺欺人的方式来让自己好过一些。
然而在旁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腿在打哆嗦。
【源乾曜总负责这个案件,又有大理寺,御史台和刑部三堂会审,张说最终被定罪,李隆基夺了他的相位,张说锒铛入狱。】
这下那些“以后的事谁说的准”,“陛下不治他的罪”这样的话已经不能让张说自己欺骗自己了。
“锒铛入狱”四个大字好像是在狠狠打他的脸。
他张说风光一世,此时就在最神圣的地方,知道了自己不久后的结局。
自姚崇以来,贤相算不得频出,但也是不少。
而“锒铛入狱”一词瞬间就把自己和那些宰相的差距给拉开了。
这不是一星半点的差距。
这距离让张说恐慌,他恍然有一种自己被永远钉在了耻辱架上的错觉。
【有人为张说求情吗?有,且这人不惜割掉自己的耳朵为张说证明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