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姚崇对比一下高下立见,姚崇那么溺爱两个儿子呢,源乾曜直接一脚把两个儿子踹到长安外头了。]

[只有儿子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天幕没有背刺源乾曜,天幕在夸他,可源乾曜依旧觉得浑身不适。

这种被单独拎出来放在天幕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的感觉实在是相当不好。

没有人理解源乾曜这个社恐的不适。

张说就更不能够了。

他依旧锲而不舍以眼神询问源乾曜,你究竟是为什么生气呢?

能不能给他一点点的暗示?

根据暗示,他可以来猜猜天幕究竟是怎么程度的背刺,从而给自己一个心理准备的时间。

给他一丝反应啊?

张说几乎把视线黏在了源乾曜身上。

源乾曜换了个方向站,这个位置看不到张说,眼不见心不烦。

不尴尬不尴尬。

源乾曜这个没有被背刺的人反而开始做起了心理建设。

【源乾曜究竟因为什么而对张说心生不满呢?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在封禅之前发生的。在张说提出封禅的请求,并且想竭力促成这件事的时候,源乾曜是持反对意见的。他认为封禅这件事劳民伤财,对百姓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甚至有点百害无一利的意思,所以一向持保守意见的他第一次和张说唱起了反调。】

[啊!终于有人说出这封禅就不应该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