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陛下为封禅的准备工作连轴转了好几日,已熬了许多的夜,现在彻底睡死过去了。

于是充满酒气的大殿里,只剩下姜皎一个人迷茫眨着眼睛。

废皇后真的不是一件小事啊,那是国母,牵一发动全身,皇后没了一定许多人想爬上那个位置,届时政局动荡,恐生变故啊……

姜皎恍惚着踉踉跄跄地离开。

回到家中睡了一觉之后,他总觉得这间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陛下要废后,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儿啊。

姜皎睡意渐消,想起了曾经。

曾经陛下尚且还是临淄王的时候,与他称兄道弟,那时候他每次去找陛下玩儿,王皇后都会做饭给他们吃。

那毕竟是正儿八经,和陛下同甘共苦过的正室啊。

就是没有子嗣,也不能说废就废了吧?

姜皎心里顿生同情。

再说了,这事儿要是被天幕知道了,等下次天幕出现了,少不得要把陛下刺成一只刺猬。

而他,作为第一个听到陛下此等想法的倒霉人,一定会被单独拎出来讲一讲。

陛下一个人被背刺就够了,他可不想被后人骂。

出于同情和明哲保身的心态,姜皎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样烂在肚子里,得让别人知道,提早做准备。

这时,下人通传,有人来找姜皎出去玩儿。

姜皎抱紧了被子一脸不耐烦:“谁啊?也不看看现在是能玩儿的时候吗?烦都烦死了。”

下人声音吓得发颤,也不知道是哪里惹了姜皎:“是李峤,奴这便退下了。”

姜皎挥挥手,赶紧退下吧。

但仅一瞬,他又想到了什么。

来的人不是别人,是李峤啊!

李峤不是别人,他是王皇后的妹夫啊!

你说说这事儿整的,真是打瞌睡就有人来递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