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皎尽职做好一个酒友:“既已定了,那陛下便放心去吧。”

想着自己的盛世江山,李隆基高声叫嚷:“喝!”

姜皎听话捧着比脸大的坛子,吨吨吨起来。

李隆基喝着喝着,酒精上脑,开始难过起来。

“姜七啊,我这心里苦啊!”

姜皎不明所以:“你这下要吐啊?”

可不能吐我身上啊。

姜皎挪挪屁股,本能和李隆基拉开了不少的距离。

李隆基和他背靠背,因为姜皎的动作差点摔地上,酒撒了一半,房内的酒香更浓郁了些。

他并不在意身上的酒,他还是把湿哒哒的自己靠在姜皎身上,继续自己的诉苦。

“我得听天幕的话,那些事儿不能干!”

李隆基坛子一挥,彻底醉了后还不忘天幕时时刻刻的鞭策。

姜皎到底年纪大了,耳朵也背了。

“什么?天幕说什么了,那事儿要无脑干?”

姜皎心想着,陛下天幕看的多了,连说话的方式都有些像后人了。

你说说,现在他都猜陛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无脑干?

不带脑子地去办事?

姜皎用混沌的脑子想明白李隆基话里的意思,只觉得他这想法很危险。

这不管干什么,可不能不带脑子啊。

他闲在家中不带脑子便罢了,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他可是皇帝,那他能不带脑子吗?陛下可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