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六十多岁了,升迁这件事也已经过去一些时日了,兴奋之情也并不那样激烈了。

更令他在意的是他的诗在千年后仍旧被人传诵这件事。

贺知章难掩内心开怀。

不开心应当喝酒,开心更应当喝酒。

贺知章酒量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喝!

【贺知章六十岁的时候,也是张说牵头建设丽正书院的时候。我们之前不是说,贺知章在考中状元之后,就去和书籍打交道了吗?而这丽正书院主要工作是什么呢,就是编撰书籍。这下贺知章迎来了自己专业对口的工作了。书院更像是他的一个跳板,他在这里没有干太久,就升到了太常少卿,正四品的官位。】

【但太常少卿并不是他仕途的终点,他的官路远远不止于此。】

[哇,还得往上升吧?]

[我好像在看爽文。]

[那会是不是也有看不起贺知章的人啊,他们要是知道后来的贺知章官途这么顺利不得把腮帮咬烂啊?]

[正四品再往上就是三品了吧?]

此时大殿之中的正主贺知章不是那么兴奋。

但大殿后排的那群透明人一个个的脸都激动成了猪肝色。

“不是他仕途的重点。”

“他的官路远远不止于此。”

他们像是在听天幕讲故事,并把自己代入了这个故事的主人公。

状元郎去坐冷板凳怎么会没有人嘲讽呢?本以为亨通的官路一下就断掉了,那些人有多眼红贺公考了一个状元,在看到他不过才是个国子门博士后,说的话就会有多讽刺。

什么新科状元啊,不过如此吧?

那么老才考中状元,我就知道是没什么大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