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班的重点学生,那张尚书在后人的眼里想必很厉害了。”
“那篇定州恒岳庙的碑文我也曾诵读过,的确是我达不到的高度。”
“张尚书写文章还是有一手的。”
“莫说后人皆羡慕张尚书了,就是我看着,也羡慕。”
张嘉贞将天幕的夸夸尽收眼底,周围人小声交谈的言语也全数听到了耳朵中。
来了来了,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再一次来了。
张嘉贞喜欢这样的感觉。
这是一种让心灵都充实和饱胀的感觉,这是一种让他能感到身心愉悦的感觉。
宋璟将天幕所说如实记录下来。
他认可地点点头,是这样没错,张尚书的碑文确实写的极好。
张说只觉得刚刚对宋璟的叮嘱都错付了。
愁死人了,又开始点头了。
不仅宋璟愁人,天幕也十分愁人。
天幕又夸上张嘉贞了。
可是科举出身真的值得拿出来说吗?在座靠着正经途径升官的,哪个不是科举出身,哪个不是有几分本事的?
碑文写的好,也值得拿出来称道?
那仅仅是众多文体之中的一个文体啊,引领整个国家发展文治,难道不得是样样兼备,每一类都能拿出来说道说道的吗?
再者,就一个碑文,他怎么好意思收人家万钱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