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异又匆匆出门去了:“备马,进宫!”
几日之后,张说觉得不对劲。
当日情绪有些激动,给姚崇写的碑文多少有点言过其实了。
姚崇能有那高级的评价?
那不能够。
他越想心里越是不对劲。
去要回来罢,就说改一改。
这事不能派下人,且得他亲自去一趟。
于是张说去了姚府。
姚异心里暗叹:阿耶又说对了!
“碑文,已给陛下过目,恐怕没办法更改了。”
姚异看着张说,一脸歉意。
张说有些狐疑看着姚异。
上次姚异来他家里的时候就不对劲,紧张兮兮的。
姚异也不是没有见过大场面的人,看到他紧张什么,有古怪。
现在就更古怪了,他前脚写完碑文,后脚就给拿去给陛下看了?
张说上上下下打量着姚异,心思转了几个弯,终于想明白了。
他这是在给整个家族寻一条退路。
姚崇这是怕他死后,他对姚家人下手呢。
毕竟姚崇死后,姚家没一个能成气候的。
张说看着姚异,最终只说了一句:“不要辜负你父亲这番苦心。”
他以为自己猜破了姚崇的心思,没想到到头来被摆了一道的还是他。
真是死了都不安生。
死人算计起活人来了,还真给他算计成了。
难不成他张说真就不如姚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