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条例所造成的局面是,无罪者深受其害,而犯罪者却逍遥法外。长远来看,这个不合理的条例势必会引发民愤民怨,社会不再安宁,家国不再太平,长治久安更是无从谈起。】

此时各州百姓议论纷纷。

“这是什么意思?这不合理!”

“要真是这样,谁还干农活啊,都当小偷去好了,反正到大牢里我能被放出来。”

“哎呀,我还以为宋宰相是个好官儿呢。”

“就是就是,现在看过不过如此。”

广州的百姓更是议论纷纷。

“宋宰相不是这样的人。”

“这天幕是不是出错了啊,我怎么没有听说朝廷有这个规定了啊?”

“宋宰相那样公正的一个人,他一心为了百姓们着想,要是没有他,我们还住着破茅草屋呢。”

“再听听天幕说些什么吧,反正我不相信宋宰相是这样的人。”

这一次,不等张说撩闲,姚崇主动道:“张公?”

张说拧眉回头,凶神恶煞:“作甚?”

姚崇心情颇好:“这回怎么不让我学学宋公了?”

张说语塞。

他讽刺姚崇排斥异己,却独独不能讽刺他处理政事的能力。

姚崇的能力有目共睹,他退位也只是因为儿子和手下拖了他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