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就罢了,还对比上了。

他明明已经罢相了啊?

他现在当的是一个闲散的文官儿啊?

姚崇这几年悔青了的肠子更青了几分。

他的两个逆子,还有他那不知死活的手下!

姚崇很尴尬,宋璟也很尴尬。

这让他说什么好,他现在说什么都不对劲吧?

他歉疚看了眼姚崇,心里也不是很自在。

明明是天幕在说姚公的坏话,怎么感觉好像是自己说的一样。

他是想上前给予姚崇几分关怀的,但这行为要是做出来怎么看都有些虚假的味道。

还是罢了,干么都不要做了,假装自己是一根木头好了。

在场唯一感觉到愉悦的人就是张说了。

张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左看看,右看看。

瞧瞧不给天幕正眼的姚崇,再看看尴尬不知道手放在哪里好的宋璟,心里快乐极了。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只有张说逮着姚崇看了又看。

最后张说开口喊他:“姚公,姚公……”

他小声招呼姚崇,有点撩闲的意思。

姚崇哪里不知道张说的意思,他看向张说,还未等张说开口,主动发话:“张公有没有想过,或许有朝一日,张公的名讳也会出现在天幕之上?”

照目前的情况,能出现在天幕之上,首先得当个执紫微令的宰相啊。

姚崇这是在祝福他早日登上文官之首的位置?

这种想法令张说有几分飘飘然,那是文官仕途所能前进的最高位置啊,谁人不心生向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