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老了,这盛世他注定无缘得见了。
【除了姚崇的两个儿子实力坑爹,姚崇身边的一个叫赵诲的小吏也坑惨了姚崇。要说赵诲这个小吏,地位实在是不高,但他胜在办事勤快,文案工作非常熟练。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会拍马屁,且坚定和姚崇站在一条线上,姚崇用他用的十分顺手。但赵诲身上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贪财。】
【当时长安里的胡商很多,这些胡商不缺钱,但是却把那价值连城的珠宝卖出去的路子。赵诲因为官职的便利和胡商交好,利用官职的便利帮他们办事儿,贪污了不少钱。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赵诲贪污的事被捅到李隆基的面前了。】
【自古以来官场之上贪财的确实数不胜数,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小吏。这不算大事,但李隆基却亲自审问这个小吏,把他送进监狱了。于是这小事,就变成了大事。】
姚崇佝偻的背慢慢坐直了。
这个小吏,他是知道的。
今日在胡玉楼旁吃完晚膳,他甚至还撞到了赵诲和一个胡人在说话。
赵诲腰间鼓鼓囊囊的,塞的全是金银珠宝。
当时他念着赵诲跟在他身边没什么大的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他手脚利索又勤快,还知道找活干,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看天幕的说法,事情毁在了这小小的赵诲身上。
此时此刻,姚崇明白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道理,就是任由他想,他也没能想到这小小的赵诲能翻出什么风浪。
李隆基拉长了脸:“嗯?”
还有这事儿?
刚刚天幕讲的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这回天幕说的事情,他是确实不知道啊。
李隆基已经不再是那个等到天幕结束再处理事情的李隆基了,他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