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受了姚崇不少绊子的张说此时神清气爽,通身都舒畅了。

天幕将姚崇的本性分析地透彻,他倒要看看姚崇还怎么装。

此时姚崇的心态与最初完全不同了。

他不再飘飘然接受着天幕对他的诸多赞颂,不再认真将天幕说的话逐字逐句记录下来。

他像是被抽去了浑身的力气,连带着之前的那些骄傲也一并抽走了。

【张说的心态不是很好,魏知古的心态好吗?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人都是半斤八两罢了。此时魏知古身居宰相位,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仰望姚崇的宰相了,他的心态也变了。魏知古认为,我跟姚崇相差不大,他凭什么对我颐气指使?我现在是宰相啦!我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个需要仰仗姚崇鼻息的小官吏!】

【两个人之间明明是有着提携的恩情的,但是应当牢牢记住这恩情的魏知古只想让姚崇赶紧把这件事忘记,而不应该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姚崇,希望魏知古始终牢记他的恩情,对他再恭敬一些。两个人因为地位的变化,心态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矛盾自然就产生了。】

[好家伙,原来他俩心态都不怎么行。]

[我还真以为姚崇是那种大公无私,一心为民的好宰相呢,原来不是啊……]

[看到魏知古地位上来了,他就怕魏知古来分割权力了?]

[说到底魏知古已经不是那个小官吏,人家凭本事上来的。]

[可能在姚崇眼里魏知古的本是就是耍心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