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离开长安城外的两名宦官在客房睡得正香。
月明星稀,比灯还亮堂的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月光如探照灯,透过窗户直直打进了客房里,照在了宦官的屁股上。
两个分住在两间上等的客房,一个把屁股撅出了被子,一个把腿耷拉到了床下。
桌上杯盘狼藉,山珍海味堆了满满一桌子,每盘菜却不过动了寥寥几筷子。
睡梦中的宦官咂咂嘴,对长安发生的一切都毫无所知。
汴州的倪若水在看到这话,眉头间的褶皱只增不减。
败落的刺史?
回不去长安?
还不如宦官?
这是欺他辱他!他倪若水让两个宦官凭白给侮辱了!
他们什么地位什么身份?只会献媚的两个狗腿子来他这里摆起了谱。
他就坐在这里,等他们过来,等他们来摆谱。
他势必要将那谱一张张给撕烂,撕烂!
还有,那回不去长安是几个意思?
诅咒他?
天幕可是说了,他不久后就能回长安,重新回到他的位置,这些狗腿子,蛆蝇一般让人恶心!
倪若水涨红着一张脸,反复吸气呼气,平复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