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崇最终还是没有要那金银。
他迟疑着,最终道:“切莫要过分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
喜欢钱,人之常情,他可以理解。更何况赵诲平日里没少帮他的忙,让他往东,他不会往西,让他往北,他不会往南。
用的实在顺手。
更何况,这赵诲对他是忠心耿耿,从不干背叛他之事。
有点缺点便有点缺点吧。
都是自己人。
赵诲没想到被顶头上司抓包贪污之后,还有命活下来。
他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有这好事儿?
那是不是说明,之后小小地,再收一些下头人的孝敬,也是无妨的?
姚大人都说了嘛,莫要过分了。
他收着少到不能再少的孝敬,算更过分吗?
根本不算。
“嘿嘿,嘿嘿嘿……”
赵诲不久前被吓出的一脑门子虚汗还没干,便傻笑起来了。
真好啊,真好。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领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忍下级摸鱼捞金还快乐的。
赵诲长吁一口气,喟然道:“好啊!”
上司划水,他们下头办事儿的人,才有鱼可摸啊。
好,真好!
夜幕降临,坊市之间,所有的人都回家了。六百声的“闭门鼓”自第一声开始敲响,响彻长安城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