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连这几句都夸奖都没有听到。
齐澣继续耿直:“所以我认为,姚大人比之管仲和晏婴尚且还有一定的差距。”
姚崇也跟着皱了皱眉,觉得这话有些不中听:“那你既然这么说,应该能总结出我是一个怎么样的宰相吧?”
齐澣搜肠刮肚,最终灵光一闪,想到了天幕曾经说的话:“救时之相。”
这词被他越品越是味道。
对啊,这十分贴切啊!
于是齐澣继续肯定道:“没错,我认为救时之相与姚大人十分贴合。”
姚崇将这个词在心里反复咀嚼,也认为好,刚刚的一些不快顺势被抛在脑后,他重新举杯:“好!救时之相,也很难得啊!”
这顿饭总体上吃的也算欢快。姚崇与齐澣一并吃完饭后,天色便晚了下来,约莫不久坊市便要关闭。
二人相互作别,各回各家。
姚崇喝了不少酒,眼已有些昏昏。
忽明忽暗的路灯下,他总觉得前面那个矮矮瘦瘦的人有些眼熟。
“啧。”
姚崇闭了闭眼,又重新张开眼睛。
“嗯,更熟悉了,不是幻觉。”
只见一肚大腰圆的胡人与一矮瘦文官站在胡玉楼门前,酒饱饭足的模样。
这不是他手底下的小吏,赵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