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不相信,尽可一问张大人,张大人在文学之上造诣比臣更为深广,文臣之首,学子遍布天下!”
张说一个白眼差点没有翻回来,连忙走上前恭敬作揖,还不忘低头对着姚崇咧嘴。
这是给他戴了一顶大高帽,然后再拖他下水!
假君子,真小人!
张说痛心模样看着李隆基,字字句句皆出自真情的模样:“陛下,这朝廷尚且还需要新鲜血液啊,望陛下为社稷安慰着想。”
李隆基甩袖愤愤然,像一只生气在喷火的恐龙。
他如何能不知道朝廷需要人才,他也知道啊!
但是怎么一个两个都跑来跟他呛声?怎么全世界都要跟他作对一般。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顺着他,为什么!
李隆基知道应当重塑上官婉儿之墓,但他心中十分不爽。
他朝廷之中的重臣,他后宫之中的女人,还有那些他未来的臣民们,通通在跟他作对。
李隆基愤然,拂袖离去。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茫然又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他们把陛下气跑了?
张说心里也不是很有底,砸了砸嘴。
姚崇老僧入定一般,给众人吃了一口定心丸:“且看吧,这事大约是成了。”
百官松了口气,纷纷对姚崇行礼:“姚大人辛苦了。”
“多亏了姚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