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犹不死心:“知道了什么?”

宦官不敢看天幕,但他清楚知道此事天幕之上的画面:“知道了……千年万岁,椒花颂声。”

李隆基震惊:“他们,他们如此,连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吗?”

宦官心里苦,他甚至不敢说,不仅仅是太学那批学子,乃至整个长安城的文人都陆陆续续往皇城处赶,他们无官无爵,却有胆来集体请愿。

官场之上,他见过太多权衡利弊之人,他们被利益趋势着,为利益权衡着,干着最符合自己利益的事情。

年岁越大,便越会权衡,经验越加丰富,在官场之上游刃有余。

可总有人还年轻着,总有人未被污浊荼毒,总有人写诗不仅仅是为了应制,更是为了一抒满腔之情,所以那个盛世大唐才得以成为诗的国度。

皇宫门前,文人齐聚一团。

还有些脚程慢的陆陆续续往皇城赶。

有不理解者发问:“你们不担心此举,折损自己?”

“无关折损,我只担心改变上官婉儿的结局只差我这一人的声音!”

“她是一代文坛领袖啊!没有她上官婉儿,没有我今日的文学成就啊。”

“我只求她死后有一处栖身之所。”

“是非功过后人评说之前,史书应当如是记载,如此方算公正!”

“千年的后人都记得婉儿之名呐,若他们也生于此时,这队伍之中,也当有他们身影。”

天幕之上,“千年万岁,椒花颂声”的弹幕依旧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