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他四朝为宰啊,得武帝称赞其‘政表于能官,仁明彰于镇抚’,谁曾想是如此凄凉的结局。”

“哦呦……”

众人一阵唏嘘。

李隆基只听得背后窃窃私语之音,能感受到他们在唏嘘,唏嘘些什么?

经过天幕提醒,他想起了曾经的相护之情,探头问身后的姚崇:“韦安石何在?”

姚崇沉默片刻道:“已病逝于沔州。”

李隆基惊讶:“逝于何年?”

姚崇又沉默了片刻:“今年。”

李隆基刨根究底:“因何而逝?”

“因……姜晦上奏,称其贪隐官府财物。”

李隆基想了想:“韦安石不应当是那种贪污之人啊。姜晦,姜皎的弟弟……”

话未说完,呆若木鸡。

他想起了这件事。

他还是临淄王的时候,姜皎是与他一同打球狩猎的至交好友……

此案结的草率,韦安石恐怕是被冤枉的。

李隆基带着担忧看向天幕,该不会又给他抖落出来吧?

这事实在再小不过。

这等细小的事情,天幕确实没有再提。

天幕没有提,李隆基反而坐立难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