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你给梁泽做的手术出了问题?”

她依旧回答,“知道。”

她是故意的。

“为什么?”那名警察问,“我们都已经是第三次在审讯室里见面了。”

“算不算熟人?”

姜知漾抬眼,她的眼睛无神,看着离她不远的警察。

不语。

警察问她,“搜集证据我花了很长时间。”

“这次你没法儿跑。”

“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我就怀疑你吗?”

他敲了敲桌子,说,“因为你看着不像新手。”

“虽然六年前医院行政楼那场爆炸我的确没法证明是你,但我从来没怀疑过我的直觉。”

挺稀奇的。

他办案这么多年,头一次遇到一个长相性格都软的乖乖女做着这样离经叛道的事。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知漾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铐,轻轻笑了下才抬眼问她面前的警察,“你有过在未成年时就死过视你如命的父母吗?”

“你过有被人利用权势威胁父母的命吗?”

“你有过迫不得已不得不伤害自己喜欢的人吗?”

“你有过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时被人逼在小巷的墙角里欺负吗?”

“……”

警察的眉头突然一皱。

听见她说。

“可我有过。”

“你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大概就是我的理由。”

在场的警察沉默不语,却有人说了一句话,他说:“我能同情你,但这不是你犯法的理由。”

姜知漾:“是,但你没有经历过,也就没有站在自己立场上指责我的权利。”

都说玫瑰会重开,你所受的委屈都会烟消云散。

都说你中过的子弹会反弹回伤害你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