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周迟煜都不见。
女孩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轻轻打开病房门走进去。
周信躺在床上,他的头发已经花白,相比于上次,他虚弱得不止一点。
病得也很重,几乎是不能医治的程度。
就好像留着一口气等着姜知漾来见他。
她看着周信无力的身体,他眼睛半睁,整个人连胳膊都没办法抬起来。
声音也只能堵在喉咙无法完整说出。
姜知漾的眼睛里瞬间溢出一点点泪花。
“知……知漾……”
女孩走近一步,说:“爷爷,我在。”
“你过来……坐。”
周信的声音十分虚弱及沙哑,还有些不清晰。
一个健康的人突然变成这样,她只觉得冲击感很大。
甚至有些无法适应。
姜知漾听话,走过去坐在床边。
只见周信用他颤抖的手去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沓资料。
他已经连个文件都拿不动了。
拿了掉,掉了拿,拿上了还掉。
姜知漾立刻站起来,替他拿起那份文件,问:“您是要拿这个吗?”
周信点头,却又对自己小心这副样子无奈。
他说,“这是周宁耀当初害你爸爸感染病毒的证据……”
“你不是需要吗?我全都有……”
姜知漾愣了下,又看向他,听见他说。
“爷爷知道……你恨他,也恨我。”
“我对不起你父亲……最后成了这样也是报应。”
“你想送他进监狱……我只能最后再做一件可以减轻我罪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