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到连自己是谁自己在哪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想到平时做事狠,还很随意又无所谓的人变成这幅样子他就觉得好笑。

也是有人能治他了。

周迟煜走进去,抽出张椅子坐下,就在床的旁边。

也挺巧的。

他被姜知漾甩的时候那个狼狈样全都被靳长彦给看了。

他那会儿还笑话他恋爱脑来着。

风水轮流转,现在狼狈跟条狗一样的人不就成他了么。

他其实早就觉得得有人治治他骨子里的少爷劲了。

就是从小都被人捧着长大。

没受过挫。

爸妈纵容,异性追捧,同性也赶着跟他当哥们。

靳长彦这人从前对什么爱情根本不当回事。

好哥们除了几个在国外要好一点的,跟谁的关系都比不过跟周迟煜的。

周迟煜翘着腿,看着靳长彦那个虚弱的样,就随便调侃了句,“怎么跟快死了一样?”

他没搭理。

伸出手摸往床头柜上的烟和打火机。

才刚碰到,周迟煜就站起来抢过去,一把扔进垃圾桶。

“都什么鬼样子了还抽烟?”

“是真不打算活了?”

“刀插你身上伤的是脑子?”

靳长彦靠在床头,头微仰,声音不大不小,“周迟煜,你话真他妈多。”

“不骂你两句你不就真不要命了?”

清醒点会死?

周迟煜垂着眼帘讲:“你想着再受个伤让她心疼,可人家现在根本懒得回头看你一眼。”

靳长彦笑,“她舍不得我死。”

周迟煜轻笑了声说,“那你就更对不起她了。”

“把人伤成那样还不肯恨你,换做是我,巴不得多捅你几刀。”